২০তম অধ্যায়: আমাকে আঘাত করা মানে নিজেকে আঘাত করা

“这，土灵身……嘶~”林间运气之下，体表一层淡淡的金膜浮现。

金光浮现的同时，林间龇牙咧嘴，忍受着全身各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的刺痛。

真是有够疼的！

当初疼习惯了，现在缓过来后再有触动，反而让人越发难以忍受。

春雪一眼就看出了门道：“这是土属性用的秘术。”

“没错。”

“似乎还能用来炼体？”

“他们体修确实是这么用的。”

毕竟是将真气加持于身体，在短暂增加防御的同时，其实也可以尽可能将真气融于肉身。每次开启土灵身挨揍时，体修的体质都会变得更强一点点。越打越强，说的就是这些肌肉莽夫。

可惜林间是用金属性驱动土灵身，简单的防御已是竭尽全力，根本不可能将满是攻击力的“金针”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中去。挨打就是纯挨打，不但要受外敌攻击，自己的真气还要跟着一起折磨自己。主打一个腹背受敌。

“这样不对。”春雪凝着眼神说道，“咱们换个思路——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别人。”

土灵身的行气方式是内敛的，旨在将自己变成一个大乌龟，让敌人无从下手。但用金属性真气驱动这一咒术就完全不是一回事，没人会主动让自己进入腹背受敌的状态。眼下自身实力不强还好说，若修为越高，剑修的肉体强度跟不上真气强度，再用这一招只会先把自己戳出成百上千个窟窿，属实愚不可及。

脑海中略一推演，春雪便眼神一亮：“我们来加个外循环……你等着，我去给你画出来。”

说着春雪噔噔噔跑回屋里，手里拿着个玉石又跑了出来。

“来，试试看这样行不行？”

林间接过玉石，意识略一探知，便看到一副闪闪发光的人体行气路线。不止如此，真气从天门出、从地涌入，在体外还建立了一条真气和灵气共同参与的循环路径。看起来极度复杂，比原版不仅仅复杂了一倍以上。

林间捏着玉石有些恐惧。恐惧的不是复杂，而是练习中可能会引发的刺痛。真的好疼啊！(ಥ﹏ಥ)

“练啦练啦。”春雪戳了戳林间，“在这儿也看不出花来。”

“嘶~疼啊！”林间猛地一缩，离她远远的，“我还是个伤者，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啊？”

“反正我不说你也要练，在这儿犹豫什么呢？”

相处几天下来，春雪早就看透了这个家伙的本性。无非是在咬牙忍一忍和拼命练一练之间，选择咬着牙拼命。这家伙根本没把自己当人看。

笑死！你都没把自己当人，那我不如和你一起疯。

“想修仙，先发疯！”春雪捏着小拳头，为林间加油打气。

“不顾一切向钱冲！”

“拼一次，仙三代！”

“拼命才能不失败！”

“闭嘴！吵死了！”林间捏着玉石，觉得自己已经记得差不多了。

春雪还是捏着拳头，缩着脑袋在一边小声摇旗呐喊。

“今天修炼不努力。”

“人皇幡里做兄弟！”

林间体内真气一动，在全身瞬间传来的刺痛感中，冲她愉悦地翻了个白眼。

“再来！”咬牙坐起来的林间捏着玉石查看了一番，再次运气。

“嗡~”

“嗡~”

小金人一闪一闪，逐渐趋向稳定。

又在某一次的行气之下，气出天门，勾连天地，灵气交汇，从地涌入。完整的一套循环之下，更加璀璨的金光淡淡地于体表成型。

第一次没察觉到真气激发刺痛的林间还有些不习惯，抬起手呆呆地看着手背上那层似乎不断向外吞吐着放射性金光的薄膜。

“你打我一下。”

春雪一副看傻子似的目光看着他：“我才不打。”林间这时候简直像个刺猬，谁打谁倒霉。

“不打就不打。”林间乐滋滋的。即便没有外人反馈，他也能从如今的“金灵身”中大致感知到它的特点。正如春雪所说，金属性真气的杀伤力因为额外增加了一条体外循环，现在它的锋芒不再对着自己。

‘日炎反甲兰德里，打我等于打自己。’

这就是全新的“金灵身”吗？爱了爱了。而且因为体外循环的加入，自然的天地灵气也一同作用其中，以至于眼下连维持这一咒术所需要消耗的体内真气也大幅度缩减，续航能力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开启速度变慢了。

以往简单的“土灵身”林间早就可以做到随开随关，存乎一心。眼下更加复杂的“金灵身”却需要数息时间启动，但和战斗版“神行术”一样，这是自己的问题，不是它的。

就是不知道这反伤的威力如何，可惜一时也找不到对手尝试。

新获得一个咒术的林间当即将之加入到了自己的剑术修行套餐之中，开始了痛并快乐的一千次剑术练习。

……

清晨，聚灵广场上一如以往般平静。大家各自修行，谁也不愿意浪费这来之不易的高灵气浓度时间。

林间顶着修炼速度-30%的debuff生无可恋。五行金灵丹的天才buff还没过去，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是个极致灵根的天才这种设定。

直至灵气渐淡，一声钟鸣之后，所有弟子全都若有所失地睁开眼睛，不舍离开。

走出云起雾深的禁制之际，又被发生在大家眼前的热闹吸引了注意力。

“林师兄！”体型大出一圈的朱旭太拦住了想要离开的林间的去路。

“？”林间抬头看他，眯着眼没有吭声。这家伙不是说了要带头孤立自己吗？怎么才坚持两天就坚持不住了？

“林师兄，我要和你切磋。”

“没空。”林间绕过他就想离开。

有这时间去找份短工挣点灵石都好，谁有空在这儿和小孩子过家家？而且师父的吩咐林间一直记着，昨天在大师兄那里搞砸了，今天或许得去二师姐或者四师兄那里找找机会。

不是他不愿意去天渊魔隙历练，实在是眼下还没做好准备。等我再发育一会，终归还是要回剑修之路的！

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林间耳边传来了一声断喝。

“我可以出钱！”

林间脚步一顿，转回头去。

话又说回来了，陪后进的师弟师妹们练练手、培养培养感情也是很重要的嘛。

“出多少？”林间看着对方，目光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