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বাষষ্টিতম অধ্যায়: রাজপ্রাসাদের অভ্যুত্থান! চারজন মহাপবিত্র রাজা স্তরের শক্তিশালী ব্যক্তির ঘেরাও
神炎帝宫的最中央,耸立着全宫最高、最雄伟的山峰。
女帝帝宫宛如一头沉睡的荒古巨兽匍匐于地,带着浩荡的荒古威压横扫四合、震慑八荒,显得巍峨雄壮。
此刻,女帝帝宫周围的虚空正泛起一层接一层无形的波纹。
犹如平静的水面突然荡起涟漪,由远及近,由点及面,不断向外扩散。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涟漪将整座女帝帝宫彻底包裹,严丝合缝地封锁起来,随后进一步向帝宫内部渗透而去。
空间之力本就玄妙莫测,寻常圣级强者也只是初窥门径,若想彻底参悟,至少也得达到圣王境。
然而,帝宫周围实力最强的守卫,也仅仅是圣女张可儿,修为不过通灵境,连神火都尚未点燃。
张可儿连圣境都未踏入,自然察觉不到入侵的空间涟漪,更发现不了那些隐匿在无垠虚空中的圣王境强者。
他们的行动,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无垠虚空中,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自端坐着一位圣王境强者。
这四位圣王分别是:
东宫宫主:拓跋狂!
西宫宫主:仇让!
南宫宫主:白羽!
北宫宫主:耿滟!
神焰帝宫五大分宫宫主,除了中宫(又称赤王宫)宫主祁老儿之外,其余四人尽数集结于此。
“我说耿滟,咱们四大宫主齐聚于此窥视女帝帝宫,动静闹得这么大,你想过事后如何收场吗?”
浑身肌肉虬结、身材高大如小山般的拓跋狂,此刻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死死盯着耿滟。
“按照规矩,未经召集,任何人不得靠近女帝帝宫。”
“这要是……”
拓跋狂话音未落,耿滟便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强行打断道:
“要是怎样?”
“咱们可都是堂堂圣王境强者,凭什么非要听一个小丫头片子指挥?你们甘心,老娘可不服气!”
“都说你东宫宫主拓跋狂桀骜不驯,今日一见,胆量还不如我这个弱女子呢。”
耿滟冷哼一声,双手变幻法印,无形的空间涟漪顿时强盛了几分,开始源源不断地渗入帝宫深处。
拓跋狂正欲发作,南宫宫主白羽轻摇折扇,笑着打趣道:
“你北宫宫主耿滟若是个弱女子,那整个荒古大陆只怕就没有母老虎了。”
耿滟娇哼一声,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嗔道:
“白羽,你真讨嫌!”
“口口声声说我是母老虎,要不是看你长得还算俊俏,老娘早就跟你拼命了!”
西宫宫主仇让则是一脸寒霜,没有加入他们的玩笑,而是用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女帝帝宫的深处。
奈何女帝帝宫内布满了重重阵法,天机隔绝,即便他是圣王境强者,单凭肉眼也难以窥探分毫。
四大宫主虽然嘴上争执不断,但手中的动作却未曾停歇。
身为圣王境强者,分心多用对他们而言易如反掌。
随着法印转动,一道道空间涟漪不断被激发出来,前赴后继地涌向女帝帝宫,宛如在编织一张密不透风、牢不可破的天罗地网。
良久,仇让才心有不甘地收回目光,看向仍在调笑的三位宫主,沉声道:
“耿滟,你确定你得到的消息属实?”
“我实在不相信,女帝会为了一个男人——甚至还是一个曾击败过她的男人,献出这一生只能凝炼出一枚的神凰羽翎。”
此话一出,原本还陪着耿滟打趣的白羽瞬间脸色阴沉,儒雅的气质再也维持不住。
“一旦失去神凰羽翎,女帝不仅修为会跌落,还会导致气息不稳,不得不选择强行闭关。”
“我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如此愚蠢的人!更不相信我们的女帝大人会这般糊涂!”
仇让平日里话并不多,可一聊到女帝献出神凰羽翎一事,却像变了个人似的长篇大论起来,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而玩味的笑。
“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心里有数。”
耿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冷哼道:
“你们看女帝已经闭关多日,宫殿外又有圣女亲自护法,如果不是因为境界跌落、气息不稳而强行闭关,又该作何解释?!”
“实话告诉你们吧,女帝的心上人咱们几个都认识,他叫叶楚尘,乃是不朽世家叶家的圣子。”
“三年前他拼得神体破碎、修行路断绝,才勉强击败了女帝,谁曾想如今竟还敢大摇大摆地来神焰帝宫向女帝表白。”
“说那小子也算命大,明面上有祁老儿那个老不死的庇护,暗地里又有女帝撑腰。听说他在赤王宫混得风生水起,不仅断绝的修行路被重新续上,还一日之内连破数境。”
耿滟似乎掌握了不少隐秘内情,说起来头头是道。
拓跋狂点了点头,这一次他没有反驳耿滟,而是沉声说道:
“退一步讲,就算耿滟的判断有误,也无关紧要。”
“以女帝的天资,我们若是再不行动,只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一旦等她突破到圣王境,除非我们联手,否则谁能是她的对手?”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陷入死寂。
他们这四位宫主能够突破至圣王境,哪一个不是苦修了成百上千年的老怪物?可林书望呢?
修行不过三十载,便已是大圣强者。
若无意外,只需再过数年,女帝跨入圣王境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别忘了,只要女帝突破圣王境,便能得到我神焰帝宫极道帝兵的认可,到了那个时候……”
耿滟舔了舔红唇,一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如蛇蝎般阴毒的幽光:
“我们还有活路吗?今日若不发动宫变,来日必定会被这丫头逐一斩杀!”
此话一出,另外三位宫主皆倒吸了一口凉气。尽管心有不甘,却不得不承认耿滟所言极是。
“对了,中宫宫主祁老儿呢?他怎么没来?”
拓跋狂目光如电,视线穿透无垠虚空,望向赤王宫的方向:
“我神焰帝宫五大分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日发动宫变,为何不见祁老儿的踪影?”
发动宫变非同小可,必须将一切意外因素考虑在内。
神焰帝宫除了长老团之外,权势最大的便是他们这五大分宫宫主,偏偏关键时刻不见祁老儿露面,这让粗中有细的拓跋狂隐隐感到不安。
“不用管那个老不死的,自从收了楚尘当徒弟,那老家伙就像是找到了活命的寄托一般。”
耿滟面露不屑地冷哼一声,显然对祁老儿的行踪了如指掌:
“这会儿估计还在天妖峡寻找不死药呢。哼,不死药要是那么容易找到,早就成了稀罕物了。连准帝都无法染指的至宝,他一个老不死的凭什么痴心妄想活出第二世?”
得知祁老儿身处天妖峡、不会坏事后,其余三位宫主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虚空涟漪还要一会儿才能彻底织成天网,见白羽脸色依旧铁青,耿滟忍不住再次调侃起来:
“说起来,咱们这位女帝大人还真是个痴情种,不过是听了几句甜言蜜语,就连神凰羽翎都舍得送出去,连命都不要了。”
“白羽你看,同样都是男人,你对女帝死心塌地跪舔了这么多年,人家连正眼都懒得瞧你一下,可那小子……”
“给我闭嘴!”
轰隆!!
一向温文尔雅的白羽此刻涨红了脸,终于忍无可忍,周身气息轰然暴动。
正因这股气息的冲击,原本细不可闻的空间涟漪剧烈震荡起来,那张原本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被撕开了一道缺口。
守在宫门口的圣女张可儿心有所感,顿时警铃大作。
“不好,快结阵!”
随着张可儿打出一道灵力光束,女帝帝宫内外上百座阵法瞬间被激活,自行运转开来,疯狂绞杀着周围的空间涟漪。
“白羽,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前功尽弃!全都前功尽弃了!就差一点就能将整座女帝帝宫封锁,可你……”
见行踪败露,耿滟气急败坏。然而不等她继续抱怨,一旁的拓跋狂已然祭出了圣王器——一对气势汹汹的巨大板斧。
“既然已经被识破了,那就趁长老团赶到之前,直接杀进去!”
耿滟等人见状,也纷纷亮出各自的圣王器,准备强行攻打女帝帝宫。
四大圣王境强者同时出手强攻,世间鲜有人能够抵挡。
更何况此刻的女帝林书望还在闭关的关键时刻……
望着天空中突然现身的四大宫主,圣女张可儿如临大敌,一张俏脸吓得毫无血色。
她只能一边拼命催动阵法,一边拔出手中长剑,决意以死守护女帝师尊。
耿滟脚踏虚空,满脸讥讽,看着张可儿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只蝼蚁。
只见她拔下发髻间插着的圣王器周天星河簪,素手轻轻一划,一条由亿万星辰汇聚而成的浩瀚星河凭空显现。
恐怖的圣王威压瞬间笼罩天地。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张可儿等人只觉得身体被生生禁锢,莫说反抗,连逃跑都成了奢望。
踏!
生死一线之际,一袭黑色道袍的楚尘迈步冲至宫门前。
他神色平静地伸出一只手,将包括张可儿在内的数十名女弟子稳稳护在身后。
孤身一人,直面那条浩瀚星河。
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