দশম অধ্যায় মন্ত্র: তৃণগুল্মে সৈন্যদল, ষড়দিবস দেবসেনাপতি!

霜凌雪竟然主动放弃了奖励，这让钟苍和秦修业都感到十分意外。

“你确定吗？”

秦修业开口询问，而一旁的钟苍想到了自己是靠作弊才获得第二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

“咳咳，不必了。无论如何，这是你凭实力得来的，第一名实至名归。”

“不不不，这次的第一名理应属于钟苍师兄你……”话未说完，她便狡黠而优雅地一笑：“虽然这么说有些傲慢，但钟苍师兄，这奖励对你而言意义重大，可对小女子来说，这样的奖励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呢。”

“……”

想到后者是霜雪一族的小公主，整个霜雪城近三分之一的产业都归她家所有，这种情况下，雪湖道院的奖励对她而言确实不值一提。

明白这些后，钟苍和秦修业不再多言，对于她提出的奖励置换，钟苍也不再推辞。

“多谢了，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见钟苍与霜凌雪达成共识，秦修业无论是因为想卖霜凌雪一个面子，还是出于想帮钟苍一把的心思，都没有阻拦。

就这样，在进入雪湖道院的藏经阁后，钟苍原本可选择的一门玄级功法和一门地级中级法术，变更为了一门可以任意挑选的功法，以及一门地级法术。

对于普通学子而言，他们的选择通常是一门黄级功法和一门地级中阶法术（天地玄黄等级划分）。钟苍之所以一开始就能选择玄级功法，是因为沈婷婷，或者说沈家与他达成的交易。

在检测出灵根后，钟苍这些人可谓是鱼跃龙门。因此，榜下捉婿的事也就不足为奇了。钟苍拥有二等灵根，天赋卓绝，自然引来了更多势力的招揽。

为了避免麻烦，同时也为了有一个更好的起点，钟苍与沈家签订了契约。沈家出资助他积累功勋、提升功法等级，而钟苍则承诺在强大之后回报沈家。至于沈婷婷，她将以护卫的身份跟随在钟苍身边。当然，说是护卫，但具体是什么，双方都心知肚明。

正因这笔交易，沈家才与钟苍产生了关联，甚至提前为他安排好了提升功法等级的事宜，这算是双方合作的定金——即便契约作废，定金也不会退还。然而他们显然没料到，钟苍会选择灵植夫作为主修职业，这也是沈婷婷突然找上门的原因。

“虽然有些麻烦，但问题不大，沈家不敢对道院的学子动手。只要前期安稳度过，给我一段发育时间，他们更不敢与我为敌。”

原本钟苍只能选择玄级功法，但有了霜凌雪换来的奖励，他自然会选一部更高级的功法。

此时，钟苍的选择变为了：一个在藏经阁随意挑选功法的机会，以及一门玄级功法。又因功法比法术更为珍贵，玄级功法的名额可以换成一门地级低级法术。

思索着手中的筹码，钟苍看向身后的秦修业问道：“院长大人，不知学院最好的功法存放在何处？”

“在四楼，稍等片刻，我得去向院长取开启封印的钥匙，才能带你上去……你可以先在这里挑选法术。”

“麻烦院长大人了。”

秦修业离开后，钟苍对霜凌雪点了点头，随后开始在三楼挑选所需的地级低阶法术。由于雪夜国国主的支持，且功法可以无限复制，无需太多钱财，因此三楼的地级法术数量相当可观。

只不过，钟苍最出众的是木系灵根，为了契合属性，他能选择的法术并不多。最终，钟苍选定了一门秘法——【草木皆兵·六天神将】。

“确定选这个？”

“确定。”

见钟苍选好，守卫藏经阁的管事没有多言，以权限解开封印后，将承载着《草木皆兵·六天神将》的玉简递给他，并嘱咐道：“你修道第一关的感应已经通过了吧，用那种方法感应玉简，就能获得里面的功法讯息。”

此时，钟苍才明白，为何道院最初不让选功法，而是先教导感应。显然，若不掌握感应，根本无法阅读玉简内的讯息，只能阅读纸质书籍。而他很快就发现，想靠纸质书籍学习道法根本是痴人说梦，因为每一门功法与法术蕴含的信息量都太过庞大。

“嘶！”

海量讯息涌入脑海，钟苍头痛欲裂，倒吸了一口凉气。良久之后，讯息传输完毕，钟苍只觉双眼发晕，眼前的世界都在旋转。

他捂着脑袋坐在地上缓了近一盏茶的时间，头痛才稍有缓解。同时，他也发现了玉简传功的一个好处——对于雪湖道院而言。在讯息映入脑海的同时，钟苍也签订了一份不得外传功法的契约。

“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不过由于他本就没有传授他人的打算，这点限制对他而言倒也无妨。

闭上眼，钟苍仔细阅读《草木皆兵·六天神将》的讯息，试图参悟修炼之法。然而，越往下看，他的神色便越发难看，最后竟已是铁青一片。

这时，霜凌雪也选好了功法走过来，见钟苍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钟苍师兄，你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钟苍摇了摇头，苦笑道：“只是觉得法术选错了。”

“哎？是功法威力不合心意吗？”

“不是，是它太难练了，涉及的东西太多——材料、符箓、炼器、阵法知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草木皆兵’，竟然需要学这么多东西！”

听闻此言，霜凌雪摇头失笑道：“师兄，这点你可就弄错了。凡是地级功法或法术，都极其深奥难练。我选的‘寒冰神卫’，同样需要符箓、阵法知识，还得配合特殊材料才能练成。”

说到这里，她向钟苍解释道：“我们分院之后之所以还要在道院上大课，就是因为修道各方面息息相关。符箓法咒不分家，炼器阵法也互有交集，高级法术大都涉及阵法。”

“所以道院才会开设大课。我们现在法力尚浅，主修感应、引气、蕴灵种，待灵种孕育后，便会开始修习法咒、符箓、阵法以及炼丹。”

“这些课程虽不要求我们精通，但粗略了解是必须的。”

得知所有地级法术皆是如此艰涩，钟苍这才松了一口气。向霜凌雪道谢后，他再次沉下心来研究自己的法术，只是越钻研，越觉得棘手。

“《草木皆兵·六天神将》严格来说，就是一种编织稻草人的秘法。”

“施展起来很简单，只需将稻草编成草人，再将两枚符箓埋入体内，便能控其对敌。”

“但这样的草人，对付凡人尚可，若要与修士对战，根本上不了台面。”

“想要更强的草人，就需要更换更高级的稻草，或者用柳条、灵树枝编织，并在体内刻录更多符咒。若草人数量够多，甚至能组成阵法对敌。”

深入研究后，钟苍发现这门法术上限极高，虽是地级低阶，但若符箓、材料、阵法配置得当，威力甚至能达到地级高阶。奈何上限虽高，下限却低，没有好的配置，它就是炮灰。

“算了，不就是阵法和符箓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