সাতা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বিদ্যা সহজলভ্য নয়, অমরত্ব লাভের জন্য প্রয়োজন ‘ভাগ্য’
‘不会吧……’
钟苍神色难看，严艳艳察觉到了这一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钟苍哥哥，你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不，这件事与你无关。”
钟苍说完，看向前方拉着牛车的师兄。灵植夫学院的院长周盛对他们还算照顾，为了避免他们受到伤害，每次上下学都有学院的师兄跟随保护。
此时，钟苍将心中的不安直接问了出来：“林师兄，能否请教一件事？”
林信看了看钟苍，想到他那超绝的天赋，点了点头：“可以，钟师弟想问什么就问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心中焦急的钟苍顾不得礼节，直言道：“道院教授符箓与法咒的老师，他们的教学内容……深入吗？”
“哈哈哈……”
钟苍的询问让林信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苦涩与无奈，钟苍瞬间便懂了其中的深意。
“别想什么好事了。他们绝不会教我们什么核心的东西，只会教一些最基础的知识。”
“果然……唉！”
得到这个确定的答案，钟苍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不仅是为了现状，更是为了他自己。
钟苍对能否跟上学习进度还是有些信心的，令他无奈的是，从林信的话中他已经明白：这个时代的修仙教育，不仅进度快得离谱，根本不顾及学徒是否能消化，那些老师甚至还藏着私心。
换句话说，雪湖道院的大课只讲最基础的修道与画符知识。若想学习强大的咒法、灵术，或者掌握画符布阵的诀窍与奥秘——对不起，那是人家安身立命的本事，普通人根本学不到。
‘这特么跟火影有些类似了，六年时间只教三身术，艹！’
即便以钟苍的性格，在想通这一切后，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与此同时，李言也听出了两人谈话中的深意，这令他同样焦急起来：“林师兄，这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
林信呵呵一笑：“倒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但人家常说，法不轻传，想学，需要缘分。至于什么是缘分，嘿嘿，要么你们是父子、师徒，要么你们有钱、有功勋，用银钱去买那份缘分。”
钟苍听后陷入了深思：‘不想被那些权贵子弟落下，我在基础修行之外，必须另寻名师，学习法术、符箓的诀窍与奥秘。亲缘传承对我这个孤儿而言是不可能了，那么师徒关系可行吗？’
不仅是钟苍，其他人也打起了这个主意。在这个世界，修仙者的子嗣未必拥有好的灵根，因此师徒关系在修真界中向来紧密，一些师徒甚至能传承衣钵。
然而，就在李言准备为此努力时，林信接下来的话让在场所有人感到绝望。
“师徒关系在道院中确实存在，每年都有师长收天赋出众的寒门子弟为徒，并精心培养。但你们觉得，雪湖道院各大分院的院长和师长，是会收我们这些无关之人，还是会找自己学院的道童作为徒弟？”
“……”
“……”
“……”
此刻，钟苍终于明白，为何灵植夫学院的学子会越来越弱，且所有进来的人都一脸绝望。
“灵植夫一系的法术本就偏向辅助，威力不足。其他道院的师长既不在大课上教诀窍，又不收我们为徒，暗中授业。再加上灵植夫的道童大多灵根天赋平平，又没钱……”
——那些有钱有关系的，哪怕灵根品级再差，也能托关系转到其他学院。
在这些负面因素的叠加下，钟苍觉得，灵植夫若是不弱，那才没天理。
“不行，得想办法破局，否则我迟早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学院的门户之见，让原本心情不错的钟苍在后半程一直苦着脸。思索半天后，他勉强想到了一个半方案。
“财侣法地，修真界中的钱财无比重要，甚至能通鬼神。”当然，这里的钱财并非单纯的金银，而是更为珍贵的资源，“只要我手中有足够的灵石，或是珍贵的药材、灵果，就能凭此买来缘分。”
这一招钟苍有把握，而另一招，他并没有十足的底气，只能算半个出路。
“天才总是惹人注目，且有人愿意投资。只要我表现出的天赋足够高、足够强，即便身在灵植夫学院，也有可能得到其他道院师长的青睐……应该能吧？”
“这么大的学院，我就不信，没有一个愿意摒弃门户之见的。”
其实，钟苍心中清楚，除了这一个半方法，他还有另一条路，且那方法更简单、成功率更高——找霜凌雪帮忙。
只是，自从两人缔结合作条约后，钟苍这边的试验还没开始，进度也未推进半分。这种情况下，他已经拿着霜凌雪的钱买了寄灵苔藓，并借助其威势，让游云商会帮助自己寻找增加悟性的灵树。
马上要租的地，仍有一部分会被他挪作私用——培育寄灵苔藓。
种种亏欠，让钟苍觉得欠霜凌雪实在太多。
一直吃软饭，绝不是他想要的。
‘哪怕我牙口不好，想吃些软的，也不能逮着一个人吃啊。’
……
叹息着的钟苍来到了云墨心湖门前。
看到那熟悉的门庭，钟苍本想摒弃烦闷，加快脚步回到灵气浓郁之地。然而刚走两步，他便顿住了，几个熟人出现在他面前。
‘沈婷婷，还有林富贵、沈芳，他们竟然来了……是为了之前的契约吗？’
知道他们来意的钟苍挥挥手，示意李言和严艳艳带着其他人先进去，自己则朝林富贵的方向走去。
“伯父伯母，好久不见。”
“哈哈哈，确实许久未见了……”
林富贵他们此行自然是来问责的。沈家在钟苍身上花了巨额银钱，甚至把女儿都‘送’了过来，为的就是钟苍能出人头地，以后结为盟友。
但他万万没想到，拿了银两、‘拐’走了女儿的钟苍，竟然没有成为他们期望的法修。法修不成，若是成了器修或丹修，沈富贵也能理解，绝不会多言。
可成为灵植夫，却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我沈家缺一个种田的泥腿子？’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林富贵在忙完手头事后，第一时间带着妻女赶到了雪湖道院。因心中恼怒焦急，他甚至没有把钟苍拉到一旁私谈，而是直接堵在门口准备问罪。
只是，见到钟苍之前他是打算兴师问罪的，可真正见到钟苍后，他的态度却犹豫了。
没别的，此刻朝他走来的钟苍身后，竟然跟着足足二三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