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একচল্লি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একটি কবিতা যা দাকান সাহিত্য জগতকে স্তম্ভিত করে দিল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孙坚脱口而出前两句词，中间仅有少许停顿。汪县令和姚总督听后，不觉间皱起了眉头，一脸认真地品味琢磨起来。

孙坚并未理会他们，紧接着背出了后几句：“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好啊！好一个‘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好一个‘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姚总督被孙坚脱口而出的词句震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瞪得如牛铃般圆，不断地点头叫好。但他极力压低声音，生怕打断了孙坚的创作。汪县令同样被孙坚那出众的才华深深震撼，也不自觉地起身，目不转睛地盯着孙坚。

孙坚在此停顿良久，感觉时机到了，才继续背诵：“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这……这等诗词……”越往后，汪县令和姚总督越是震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如此惊艳绝伦的词句，他们完全想不到孙坚是如何巧妙地将其组合，形成这等旷世佳作。无论是韵律、意境还是情感，简直绝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孙坚睁开眼，重新为自己斟满酒，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杯从二楼窗户抛了出去。

“但……但愿人长久，千里……千里共婵娟！”

背完全诗，孙坚假装力竭，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摇头晃脑，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态。良久，房间内一片寂静。

汪县令和姚总督依然沉浸在诗词的震撼中，半晌无法自拔。倒不是他们见识浅薄，只是实在想不到，孙坚这样的人竟然能作出如此意境深远、引人无限遐想的顶峰之作。

姚总督凝眸看向孙坚，心中暗自钦佩。此子果然不凡，看来自己那份八百里加急的文书写得还是太简单了。他的身上绝对不止目前已知的那些本事。能发明新粮种、制造威力巨大的军器，谈笑间以零伤亡平定土匪，还身怀鬼神难测的医术，如今竟又有这等诗才。这样的人，称之为旷世奇才也不为过。

孙坚虽不清楚两人此刻的确切想法，但从他们震惊的目光中，读出了别样的意味。

“快！吩咐人取笔墨！趁汪某还能记得全篇，一定要记录下来！这首诗必将震惊大乾文学界，孙先生也必将青史留名啊！”汪县令连忙吩咐楼下等候的随从，而姚总督则端起酒杯，恭敬地向孙坚敬酒。

“先生此诗真乃‘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词句灵动，浑然天成，情感如灵魂跳动。真乃百年难遇的绝句，姚某自愧不如。此诗一出，大乾还有谁敢轻言作诗？今日能与先生会晤，实乃姚某之幸。”

孙坚莞尔一笑，答道：“姚大人谦虚了。您是大乾重臣，我只是平民百姓，受不起如此夸赞。”

他心想：一首《水调歌头》就让你们震惊成这样，那以后随便背几首《登高》、《虞美人》或《赤壁赋》，你们岂不是要惊掉下巴？虽这么想，但孙坚并不打算过早亮出所有底牌。毕竟路还长，人怕出名猪怕壮，况且现在遇到的是姚天正和汪忠武这样的好官，真正的“敌人”还未露面。

“大乾向来武强文弱，有先生这般大才，振兴我大乾文坛指日可待！假以时日，成为一代文学大家也极有可能！”
“这是我大乾之幸，万民之幸啊！”
“不敢当，不敢当。”
“先生有此大才，又如此谦逊，实在难得。姚某相信，今日过后，这首诗定会传遍大江南北，先生的名字也将响彻整个文坛！”

二人交谈间，汪县令已提笔落成，小心翼翼地吹干纸上墨迹，生怕弄花了诗词。

“先生，诗已抄录完毕，您看看可有不妥。”

孙坚转头望去，字迹工整，笔力刚健，连连表示满意。他心里清楚，姚总督说得不错，恐怕今日之后，这首诗会以极快的速度传遍大乾乃至周边三国。届时，他的名声将不再局限于一个平民。

人在获得名望与荣誉的同时，危险或许也会悄然逼近。这正如那句老话：福祸相依。

孙坚与姚总督又客套了几句，对饮几杯后，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提议回村。可没想到还没等姚总督开口，聚贤楼门口便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我真有急事找孙坚！请让我进去！”
“放肆！里面没有你要找的人！滚一边去！”
“楼上是朝廷重臣、雍州总督，任何人不得靠近，再胡闹就地格杀！”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我问过姨夫，姨夫说孙坚就在上面，你们让我进去……”

老姜一身尘土，满头大汗，却丝毫不畏惧守卫拔出的利刃，仍在据理力争。守卫怒喝道：“谁认识你姨夫！快滚！”

听到老姜的声音，孙坚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包间距离大门口尚有一段距离，若非窗户开着，声音微不可闻。

“难不成有人闹事？”孙坚皱了皱眉，起身靠近窗边，想听得更真切些。

靠近后，老姜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你们今天就算是杀了我，我也要进去！孙坚，你在里面吗？孙坚！”

“这声音……是老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