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ব্বি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তুমি কী করে সাহস পাও

Reencarnando no Japão do pós-guerra com poderes de Naruto Não levo faca depois da chuva. 2547শব্দ 2026-08-04 03:08:11

“警察为何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是因为新桥黑市那件事吧?难道是抓住犯人了?”

“我觉得更像军人。”

“不会是兵变吧,就像二二六事件那样。”

“妈的,战败了竟然还这么嚣张。”

新桥街头,面黄肌瘦的市民们恐惧地注视着列队小跑的军事警察。战败才过去一个多月,许多人对东京警察那“一秒六棍”的手段依然记忆犹新。

以街市为中心,数百名警员在明面上封锁了各个路口,他们四人为一行,警惕地盯着过往行人。而在警察外围,是数量更多的暴力团成员,他们的手段更加简单粗暴,张口就是污言秽语问候路人全家,手里挥舞着短棍,一副随时准备打在不听话的市民身上的架势。

黑压压的警察排成细密的长线,如不断推进的波涛向中心地带涌去。儿玉誉士夫背着手,脚踩锃亮的皮鞋,沉着地走在其中。

“儿玉老大,一切都备妥了。”稻川圣城恭敬地跟在儿玉身旁,低眉顺眼。他是鹤政会的头目,战前鹤政会曾发展到拥有数千名成员,从静冈县的热海一直到东京,到处都是稻川圣城的耳目。虽然战后被勒令解散,但鹤政会以更快的速度重组重生。吃过一次亏的稻川圣城深知,暴力团若是不抱紧官僚的大腿,根本什么也不是。

“嗯。”儿玉誉士夫点了点头。在东久迩稔彦面前,他或许如喽啰般卑微,但放眼整个东京、整个关东,他便是地下暴力团的无冕之王,走到哪里都是山呼海啸。

在写着“水濑”二字的小破宅前,儿玉的下属排成两列,每个人都微微低头沉默不语。这既是威慑,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儿玉誉士夫腰间别着一把长刀,对于有军事背景的他来说,这是最高礼仪,但也是一种聊胜于无的安全感——哪怕有一百个自己拿着刀,也不够对方砍的。

“笃、笃、笃。”

儿玉誉士夫整理了一下领带,握紧刀柄,有节奏地叩响房门。

“请进。”

“打扰了。”

儿玉誉士夫推开吱嘎作响的木门,一个穿着大正时期袴装的男人正坐在主屋门前的地板上。面色苍白,身材瘦削,不会有错。虽然从这男人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称得上“杀气”的东西,但儿玉誉士夫相信自己的直觉——若是普通人看到外面的阵仗,早已吓得磕头求饶了。

“水濑明先生,您好。这次贸然登门拜访,还请多多海涵。”儿玉誉士夫从门口走到水濑明身旁,短短几米路连连鞠了五六次躬。

“不妨直接说明来意吧。”水濑明面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水濑先生。”儿玉誉士夫又是一鞠躬,“新桥警署和落合组的事是您做的吧?请放心,我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儿玉誉士夫的眼神中闪动着对权力的渴望:“请协助皇国吧!值此皇国飘摇、百姓民不聊生之际,正是忧国奉公、擎刀之时。有您的襄助,定可令皇国再度崛起,拓万里之波涛,扬国威于四方!”

他先是扣上一顶大帽子,接着前倾身子,低声道:“不仅如此,水濑先生,以您的身份,定会成为诸位大人与天皇的座上宾,甚至能封为公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儿玉誉士夫觉得自己开出的条件已足够诱人,用尽了他能想到的极限。然而换来的却是水濑明的嗤笑:“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和我说这些话?”

“况且,天皇的座上宾?公爵之位?是谁给了你们册封我的资格?”

“这些东西,我为何不自己亲手去拿?”

水濑明说着,缓缓站起身来。

“你……!”儿玉誉士夫刚想指责水濑明对天皇不敬、犯了大不敬罪,可水濑明却抢先一步踏出,直接抽出了鞘中的长刀。

“保护儿玉大人!开枪!”稻川圣城惊慌地后退半步,拔出手枪便射,门口负责警备的警察与士兵们也动作迅速地开火。

“砰!”

“砰砰!”

狭小的院落内顿时枪声大作,硝烟弥漫。儿玉誉士夫在水濑明拔刀的瞬间便机敏地就地翻滚,在密集的枪声中,他亲眼看着水濑明身中数枪。

……就这?

困惑还没持续太久,儿玉誉士夫的双眼便如见鬼般死死瞪大。

“咚!”

身中数枪的“水濑明”忽然变成了一根木桩,重重地砸在地上。

木头?

儿玉誉士夫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几拍,身旁杀人如麻的暴力团头目稻川圣城更是直接瘫坐在地:“妖、妖怪啊。”

活生生的人在眼前变成木头,这比肠子从肚子里爆出来还要恐怖。稻川圣城并非没见过火并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惨状,但这种变木头的把戏,不是传说中狸猫才会的妖法吗?

“果、果然是妖法!不,是仙法!”

儿玉誉士夫最先回过神来,他激动得血液仿佛要从脑门冲出来。天皇是不是现人神他不知道,但此刻,在这涩谷新桥,他真的见到了现人神。

然而激动过后,儿玉誉士夫又皱起眉头,愣在原地。

“不对,他为什么要专门放一个假人在这里?”

“可能,是为了戏耍我们吧?”稻川圣城连滚带爬地挪到儿玉誉士夫身边,他依然惊魂未定,甚至不敢去看地上的木头一眼。

“戏耍?这不合情理。”

“那他就是想拖延时间、调虎离山!如果一开始就发现他不在家,我们是不会过来的。以前我对付敌对帮派时……”

稻川圣城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儿玉誉士夫面色狰狞地揪住他的衣领:“你再说一遍,想干什么?”

“拖、拖延时间调虎离山!当时我们两个帮派同时要对对方下手,所以谁能拖延住对方的时间,谁就赢面更大。”

“把我们拖延在这里,然后他……”

儿玉誉士夫一把将稻川圣城甩在地上,五官扭曲在一起。

“为什么?他没有理由这么做啊,他有什么理由?!”

因为惊恐,儿玉誉士夫手脚冰凉。

“而且,谁给他的胆子?”

“让他胆敢面对一国之政府。”

“面对一国之军队!”

儿玉誉士夫目眦欲裂!

“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