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ষোলো অধ্যায়: নিয়মকানুন
“怪什么？”姬天赐感到一阵好奇。
子鼠长出一口气，说道：“我之前调查过你，资料上写着你拥有天通眼。但经过我们的试探，发现你并未拥有天通眼的神通，于是推测出你那可能是能看见鬼神的阴阳眼。现在看来，是我们错了。”
姬天赐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们是怎么试探的？”
“很早的时候我们就派人去过车谷观，你要是拥有天通眼的话，必然会看出我们的身份，但你当时却对我们毫无所知。”
姬天赐想了想又问：“你是说天通眼能看穿人的心思？”
子鼠犹豫道：“这涉及国家机密，我不能告诉你。刚刚我也说了，能告诉你的我都会告诉你，但这些是不能说的。”
姬天赐一阵无语：“为何不能告诉我？”
“因为这是规矩，我是国家公职人员，有义务保守国家秘密。”
姬天赐笑了笑：“你可知规矩为何存在？”
子鼠想了想说：“有了规矩才有秩序，没了规矩，世界一片混乱。规矩是人类社会生存之根本，我不能违反。”
姬天赐身体往沙发上一靠，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平静地向子鼠说道：“我曾经像你一样，把自己当作一名道士，守着世间的道理。可是，人们自己建立起规矩，建立起‘道’，却又要去破坏它。你觉得我只是负了南宫语仑，就应当接受这种严厉的处罚吗？这又是哪种规矩？你给我的《九幽法典》里可没这一条。”
说到南宫语仑，鲁曼文深深地看了眼姬天赐。她想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姬天赐不想再提起她。此时看来，姬天赐身体变差与南宫语仑有着直接关系。
子鼠一时语塞，姬天赐继续说道：“规矩的存在是为了让人们安稳地生活，可是当人类面临灾难时，打破规矩又如何？爱新觉罗·恪黄正是因为违背了规矩才告诉了我这些，他为的是人类能够存活下去。在这生死关头，你还在讲规矩？”
姬天赐忽然站了起来：“你可知，他为了告诉我这些，违背的是天道！他付出生命代价只为了和我说上几句话。他因天道而死，死在规矩下，但他死得其所，因为他心里装着人类的存亡。为了人类，天道又如何？而你们自己立下的规矩与天道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子鼠听了这话心中冷汗直流，脸色变得难看。姬天赐的话让他觉得末日可能真的就要来临，他低头沉思起来。
客厅里忽然静了下来，鲁曼文被这压抑的氛围弄得呼吸困难。
良久，子鼠才又抬起头：“我也只是听说，传说中神农死后化作了一颗石头，现在由九幽之盾保管。这颗石头正是叫天通眼，但它的能力是看穿人们的过往，而你似乎没有这种能力。国外间谍在它面前无所遁形，就算是受过脑刑失去记忆的人，它也能看清其过去。你若要加入超凡组织，很容易就能见到这天通眼，因为每一名组织成员都要经过忠诚度测试，这测试就是用它观察人们有没有‘黑历史’，是不是怀有不轨之心。”
“你是说天通眼能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情？”姬天赐诧异。按照经书上的记载，天通眼的确可以“知过去、晓未来”，而这“知过去”正是第二层境界。这么说来，九幽之盾保管的那颗天通眼，应当就是爱新觉罗·恪黄说的第一件圣器。
子鼠看到姬天赐若有所思的样子，猜到他可能对天通眼了解得更多。
“是的，难道它还有其他神通吗？”这次是子鼠问姬天赐。
“它还能看到未来。”
“啊？”
子鼠惊得说不出话来，看到过去和看到未来是两个概念，后者几乎是上帝才能拥有的能力。
“它被放在何处？”姬天赐问。
“我不知道。”子鼠摇头。
“你不知道？”
“嗯！它的存放位置是国家绝密，我的级别还不够高。不过，你要是想加入超凡组织，就有人会带你去那里。我们今日的见面会被天通眼看到，你的过往，你和先知的事情也都会被组织知道，说不定他们就会重视起先知的预言。”
姬天赐有些动心了，但他又想到自己暂时还不能曝光，自己太弱小了，也不知敌人是谁。万一曝光后被“下黑手”那就太不值了，不如先躲在暗处，伺机待发。
“不过，我不建议你现在加入九幽之盾，时机成熟后再加入不迟。”子鼠似乎也有同样考虑，在弄清敌人是谁之前，躲在暗处才是最好。
况且，人们即使通过天通眼看到了姬天赐看到的一切，也不一定会相信真有末日来临。毕竟，他们近百年来也没有相信过爱新觉罗·恪黄。
“嗯，现在的确不适合去那儿，反正它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跑，我看还是先去寻找另外两件圣物。”
子鼠点点头：“先知说的那人叫什么名字？”
“宇文执。”
子鼠眉头一皱，反复念叨这个名字。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这个名字我好像在某本史书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了，回去后我好好查查。还有那最后一把剑是什么剑？”
“这把剑叫‘乘龙’，你有没有听过？”
“乘龙？”子鼠摇了摇头，他很确定自己没听说过。
姬天赐补充道：“他说这是世间的第一把剑。”
“第一把剑？”子鼠像是想到了什么，“第一把剑不是轩辕剑吗？要是轩辕剑的话就对了。”
“什么对了？”
“我以前听说，轩辕剑的确被藏于紫禁宫中，后来西方联军把它从宫中抢走，所以在九幽大陆上再也找不到它。当然，这也只是民间流传的一种说法，回去后我会再查阅些资料。不过，我们可以先去欧洲各国博物馆看看，说不定那里会有线索。”
“博物馆？”
“对，当年西方列国在紫禁宫中掠夺的文物，有不少都放在他们的博物馆里。先知说的三件圣物怕都是上古之物，在博物馆中最容易见到。”
姬天赐点头，觉得子鼠说得有道理。
“对了，明年此时超凡界会有一场大型赛事，届时也会出现大量上古神器，说不定也能找到些线索。”
“超凡赛事？你是要我去参加？”
子鼠上下打量一番姬天赐，无奈地说：“我是让你去当观众，你这样子还怎么去参加封神杯，除非你能像那晚一样，用子期琴发挥出B级超凡实力。”
“它叫伏羲琴……”姬天赐纠正道。想到南宫语仑，他心中又有些不快，“这琴就算了吧，她们说这琴是她们家的，我不用它也罢。大不了再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能提升实力的兵器。”
“噗！你以为神器那么好找？有的话肯定也都掌握在各超凡组织手中。不过话说回来，神器在你手中似乎被激活了一般，能发挥出更大力量。你要是在哪能再偷一件神器，说不定真可以在封神杯上拿到名次。”
“拿到名次有什么好处？”
“你还是先想怎么弄神器吧。封神杯明年一月就要开始资格赛了，你起码要有C级实力才有可能出线。”
姬天赐叹了口气，只有两个多月时间，这事太难。
两人又聊了很久，先知给的线索太少，他们越聊越觉得要找到那三件圣器太困难。
直到深夜，子鼠才离开。他走出门外，心里沉甸甸的。他愿意相信姬天赐，他在姬天赐身上看到了太多的不平凡，但一想到如果末日真的来临，就凭自己和姬天赐两人，真的能够阻挡吗？
……
姬天赐站在阳台上和鲁曼文看着璀璨夜空。
“我本只想当个平凡人，可先知又给了我使命。我看到了远古之神，他就像是我的亲人，难道他们真的一直在等我？这担子太重，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
鲁曼文想要缓解姬天赐心中的压力，她打趣道：“哎呀，别想了，不就是找东西吗？地球就那么大点，一天都能飞一圈，总能找到的。”
姬天赐噗嗤一笑：“你这话倒也没毛病。家里有没有画笔？我想作画了。”
“你还会画画？”鲁曼文感到吃惊。
“我不会，你不是学艺术的吗？你教我。”
鲁曼文立马来了兴致：“好啊，好啊。家里工具齐全，你想画什么？速写、水彩还是油画？”
“我想画水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