তৃতীয় খণ্ড: জিনলিংয়ের ঝড়ো হাওয়া পঁচা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দুটি চড়

অশান্ত যুগের রুপার তরবারি শূরার পালকের গান 3488শব্দ 2026-03-20 03:44:16

“别担心,子墨哥哥,你就收下吧。这样的宝贝我多着呢,你要是喜欢,全都送给你。”

看得出来,萧玲珑是真的倾心于风子墨。

风子墨自然也能明白她的心意,因此无论如何都不能收下这颗夜明珠,更不能给她哪怕一丝希望。

“公主殿下,在下不过一介武夫,对这些珍玩实在提不起兴致,还请您收回去吧。”

萧玲珑眼底掠过一抹失落之色,却又很快掩了过去,接过锦盒,微笑道:“那便等下次,我再送子墨哥哥更合适的东西。对了,子墨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回公主殿下,末将正要去东宫给太子殿下请安。”

“三哥那里?正好我也许久没去了。子墨哥哥,我们一起去吧。”

风子墨本想拒绝,可一想到萧玲珑那股死缠烂打的性子,终究还是作罢,道:“那我们走吧。”

两人离开楚国公府,骑马朝东宫而去。今日的金陵城,依旧一如既往地喧嚣繁盛。

萧玲珑不时偷偷瞧向风子墨,眼神含羞带怯。

风子墨自然察觉到了,他很想问萧玲珑一句: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成吗?

被公主反过来追求,毫无疑问是件天大的好事,便是踩了狗屎都未必能遇上。可风子墨宁可去踩狗屎,也不想撞上这种“好事”。别的不说,萧玲珑自幼锦衣玉食,娇养尊荣,根本就不适合他,他可不想娶个被惯坏了的公主殿下。

就在这时,一颗小石子不知从哪里飞来,正中萧玲珑的头顶。

萧玲珑“哎哟”一声,一边揉着头一边瞪圆了杏眼,怒视四周:“谁打我?”

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走了过来,含笑道:“是我。”

萧玲珑翻身下马,怒道:“你长没长眼睛?大街上乱丢石子,疼死我了!”

“打到姑娘了?真是抱歉,在下帮你揉揉。”青年说着,便向萧玲珑伸出了手。

萧玲珑连忙往后一躲:“你想干什么?”

“姑娘莫怕,在下只是想与姑娘结个朋友罢了。”青年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

“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聊一聊不就知道了?姑娘,何必害羞呢。”

忽然,一只手伸来,扣住了青年的手腕,正是风子墨。

青年见手腕被制,立刻想挣脱,可无论他怎么使力,那只手都纹丝不动。

“小子,我警告你!少管闲事。我爹可是兵部尚书,你再不放手,有你好受的。”

“兵部尚书?原来你就是何昌的独子何雷,那个金陵城里赫赫有名的纨绔。”

“正是本少爷!怎么,怕了吧?那还不快把手松开!”

风子墨冷哼一声,手腕一翻,直接将何雷摔在了地上。

何雷疼得惨叫起来。

“少爷,您没事吧?”随行的家丁立刻冲上前,将何雷扶起。

“臭小子!你居然敢摔本少爷!”

“何公子,你可别凭空污人清白啊。我不过是抓住了你的手腕罢了。明明是你自己站不稳才摔倒的,这怎么能怪我呢?我方才还想拉你一把来着。”

“臭小子,你找死!给我上,往死里打!”

何雷一声令下,随行的家丁立刻朝风子墨扑了过去。

风子墨不慌不忙,活动了一下手腕,紧接着三拳两脚,便将那些家丁全都打翻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何雷往后退了两步,眼中露出一丝惧意。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骤然响起,却是一队京兆尹府的差役赶到,为首的是个四五十岁的班头。

见到他们,何雷似乎又有了底气,对风子墨道:“我劝你早点走,不然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风子墨微微一笑,道:“我倒想看看,你打算怎么让我哭出来?”

他一点也不担心何雷能拿自己怎样。如今的他,可是车骑将军,官居二品。别说区区一个何雷,便是身为太子的萧睿明,也不能轻易动他分毫。

班头走到何雷面前,问道:“何少爷,出了什么事?”

何雷抬手指向风子墨,道:“这小子当街把本少爷摔在地上,还想杀本少爷。如此恶徒,你们抓不抓?”

听着何雷这番话,风子墨一阵无语,心中暗道:这小子也太会颠倒黑白了吧?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班头听完,想都不想便下令拿人,显然颇有几分巴结何雷的意思。

“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竟敢随意拿人,你们心里还有没有王法?”一旁的萧玲珑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

何雷笑道:“王法?可以有。只要姑娘陪在下过一夜,不光王法,什么都好说。”

“你!”

萧玲珑怒得攥紧了拳头,正准备取出皇家令牌表明身份时,风子墨却拉住了她,低声道:“先让他得意一会儿,飞得越高,摔得越惨。”

萧玲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道:“你们既然要抓他,那就连我一起抓吧。”

“没看出来,姑娘你居然对这小子情深至此,那本公子就成全你。”

何雷看了班头一眼,班头立刻会意,将两人一并拿下。

两人被押到京兆尹府的大堂上,只见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端坐堂上,何雷则侍立一旁。那男子身穿四品官服,留着一撮小胡子,神情极为严肃,只可惜那双小眼睛实在让人难生威仪。

男子名叫何盛,正是如今的京兆尹,同时也是何雷的亲叔叔。

何盛一拍惊堂木,喝道:“跪下!”

风子墨和萧玲珑恍若未闻,依旧站得笔直。

“哟呵!大胆刁民,见了本官竟敢不跪。来人,给本官打到他们跪下!”

“是!”

周围差役立刻围上来,挥起手中的大棍,便要往风子墨二人身上招呼。

风子墨岂会容他们得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一名差役手中的大棍,三两下便将这些差役尽数打翻在地,痛得直不起身。

风子墨丢下木棍,拍了拍手,道:“一个个长得五大三粗,没想到这么不经打。”

“大胆刁民!竟敢在本官面前行凶,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来人,给本官上大刑!”

“何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一道声音响起,李回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看到李回来,风子墨嘴角微扬,暗道:好戏来了。

何盛先是一愣,随即忙迎上前去,堆起笑脸道:“李大统领大驾光临,真是令京兆尹府蓬荜生辉。不知李大统领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李回没有回答何盛的问题,而是向萧玲珑抱拳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向萧玲珑行完礼后,李回直起身,忽然抬手,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何盛脸上。

何盛猝不及防,被李回直接扇翻在地,眼前发黑,嘴角也渗出了鲜血。

“二叔!”何雷忙跑到何盛身旁,将他扶了起来。

“你干什么!”何雷怒视李回。

李回活动了一下手腕,冷冷道:“这一巴掌,是陛下赏给他的。京兆尹府,可不是你们何家的东西。”

“卑职知错了,请大统领代为转告陛下,就说我何盛愿意领受任何惩罚。”何盛虽被打得晕头转向,仍强撑着说道。

李回冷哼一声:“现在才知道错?晚了!你侄子当街调戏公主殿下,还指使差役将公主殿下与车骑将军押来京兆尹府,企图动用私刑。你觉得陛下还有心思听你狡辩吗?”

何盛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

李回也不再理他,而是把目光转向萧玲珑,道:“殿下受惊了,您没事吧?”

“多亏大统领及时赶到,本公主无事。”

“无事便好。殿下,陛下命卑职带您回宫。”

“好,那就走吧。”萧玲珑点了点头,脸上分明还有些不情愿。

三人头也不回地离去,只留下何盛、何雷叔侄二人,以及一众被风子墨打倒在地的差役。

“二叔。”何雷低声唤了一句。

“啪!”

何盛抬手便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何雷脸上,怒道:“你还有脸叫我二叔?我们何家都快被你毁尽了!”

单是一个风子墨,便已不是何家兄弟得罪得起的,如今又加上一个萧玲珑,这已不是丢官罢职那么简单了。也幸亏萧纵并非暴君,否则将何家满门抄斩都不稀奇。毕竟,萧玲珑可是萧纵最疼爱的小女儿。

三人出了京兆尹府,风子墨道:“多谢李叔出手相救。”

李回道:“以你的本事,要收拾何雷这种纨绔子弟应当不难吧?为何还要惊动陛下?”

“我们楚国公府已经有忠肃侯府这么一个仇家,不能再多一个了,所以还是交给陛下来定夺吧。”

看着风子墨的神情,李回总觉得他没有对自己说实话,不过萧玲珑在场,他也不便多问。

“公主殿下,我们回宫吧。”

萧玲珑点了点头,又望向风子墨,歉然道:“子墨哥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你来了这里,差点无端受罪。”

你以后别来找我,我就谢天谢地了。风子墨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