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একশ সায়েন্সত্রিশ: স্মৃতিকথা (প্রথম অংশ)
ক国公府的夜色中，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秦彦正坐在桌前，仔细研读一本关于如何制作水泥的书籍。
“叩叩叩”，门外传一阵敲门声。
“进来。”秦彦头也没抬，他一边看书，一边在一张白纸上做着笔记。
四九端着一碗秋梨汤走了进来，他心疼地望着秦彦说道：“主子，喝点汤润润肺吧。您为什么非要这么拼命呢？”
看着秦彦手中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白纸，他心里觉得说不出的难受。
“主子，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什么忙都帮不上。”
秦彦写字的手微微一顿，他停下来看向四九：“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你年纪还小，懂那么多做什么。”
四九被问得哑口无言，转念一想，也对。
自己确实还小。
可仔细一想，不对啊！
秦彦比他也大不了几岁呀。
“主子，你又在框我。”四九将秋梨汤放在桌上，百思不得其解地望着秦彦。
同样都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秦彦端起秋梨汤，仰头“咕噜噜”喝了一大大口：“我又不是一般人。四九，你要是想跟我比，这辈子都得郁闷死。你可千万别学那杜荷，不然整个人都要变得疯疯癫癫的了。”
四九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骄傲地挺起胸膛道：“对啊，我家主子可不是一般人！主子快把汤喝了。”
等四九退下后，秦彦继续潜心看书。
大约烧了半柱香的时间，秦彦便彻底掌握了制作水泥的方法。
他躺在床榻上久久不能入眠，心念一动，意识进入了系统内部的书阁。
系统书阁里藏书丰富，应有尽有。秦彦挑选了好几本小说出来，打算用来消磨时间。
【叮！您有一项新的任务已发布！】
秦彦怪异地抬头望了望这个系统。
他在心中幽幽地想：你变了。
这让他莫名想起了后世的那句名言——您的外卖订单已送达！
【任务：花费一万贯；奖励：视力与耳力超越常人十倍】
一万贯！秦彦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他已经能想象到，长安城的百姓们看到他又要挥霍巨资时，那群情激奋的模样了。
次日清晨。
秦彦正式开启了他的化粪池建造计划。
他将制作好的水泥搬进皇宫，用水调和均匀后装进小木桶里。
“小公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工匠看着小木桶里的水泥，满脸茫然，全然看不懂这究竟是何物，只得挠挠头，虚心请教。
秦彦解释道：“这叫水泥，我教你们一遍。”
秦彦走进坑里，将背上背着的一大包工具全部掏了出来。
里面有瓦刀、泥板以及水平线等物。
他一边用瓦刀将水泥往墙面上抹，一边讲解道：“这瓦刀的作用，就是把水泥挖上一坨放到墙上去，然后再把它铺平。至于这水平线，则是用来保持水平的。”
工匠们听得聚精会神。
他们纷纷照着样子，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
经过整整一个上午的琢磨与练习，他们终于掌握了要领。
皇宫占地极广，秦彦让工匠们总共挖掘了十个规格统一的长方形深坑。
工匠们将水泥仔细铺好后，便在一旁静静等待其凝固。
李世民刚退朝便急匆匆赶来，随行的还有长孙无忌等人。他们实在是好奇得很，秦彦这小子这段时间究竟折腾出了什么稀罕物件。
经过阳光的暴晒，水泥已经彻底凝固，表面看起来异常平整光滑。
“秦四郎，这究竟是何物？”李世民从未见过用水泥砌成的坑，他左看右看，满脸都是惊奇。
秦彦笑着解释道：“陛下，诸位叔伯，这是用水泥涂抹过的坑，如此一来，以后便绝不会再有泥土脱落了。”
李世民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惊叹不已道：“竟然真的半点泥土都摸不到了。”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彦：“秦四郎，既然这东西如此坚固，那它是不是可以用来铺路？这样的话，咱们以后就再也不用踩着泥泞的土路走了。”
秦彦惊讶地看了李世民一眼。
他心中暗暗感慨，不愧是开国帝王，这脑子果然极其活络，居然能做到举一反三。
秦彦点点头：“陛下英明，这水泥确实可以用来铺路。”
李世民的眼神瞬间大变。
他恨不得立刻抱住秦彦大笑几声，奈何自己是一国之君，必须要维持帝王的矜持！
一旁的长孙无忌则是求知若渴地问道：“小公爷，这水泥究竟是如何制作出来的呢？”
秦彦回答道：“水泥是用粘土、灰石以及铁矿粉按特定比例混合后，再经高温加热烧制而成的。”
长孙无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感叹，这些奇技淫巧果真只有秦彦这小子才做得出来，即便说给他们听，他们也未必能懂。
李世民开口问道：“秦四郎，这个坑现在是不是就已经彻底完成了？”
“只能算完成了一半吧。接下来还要修建新的茅厕，然后让粪坑与这个化粪池相连。化粪池还得加上一个盖子，盖子同样需要用水泥制作，陛下切莫心急。”
秦彦一边说着，身旁的工匠一边执笔认真记录。
这名工匠心中无比庆幸自己这次被派到宫里来干活，否则根本不可能学到这么多前所未闻的精妙技术。
有了秦彦亲手展示水泥的妙用后，李世民当即大笔一挥，大方地批准并在整个长安城下旨，要求家家户户都必须修建这种新式茅厕与化粪池。
此令一出，瞬间在长安城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百姓们对此感到万分不解。
“这化粪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听说连同那个新茅厕一起建好，竟然要花足足十几贯钱呢！”大街上，一位老妇人抱怨道，“为了一个上厕所的地方就要花掉十多贯，我可不兴建这劳什子。”
“可是朝廷已经下达了官府命令，听说不建不行啊。”另一位妇人忧心忡忡地说道。
“对啊对啊，如果抗旨不尊可是要掉脑袋的！”
百姓们唉声叹气，个个都不愿意修建这所谓的新茅厕。他们觉得平时一个普通的恭桶就能解决的事，何必平白无故花掉那么大一笔银子呢。
“听说这新茅厕的主意，又是秦家那位小公爷折腾出来的。”
一听到这话，百姓们的情绪瞬间彻底炸了锅！
“那小公爷懂什么营生？自己平日里挥霍无度还不够，现在居然还要我们跟着掏钱受罪！”
“就是！这破茅厕，我偏不建！”
就在这时，秦彦坐的马车缓缓停下，他掀开车帘钻了出来，居高临下地冷冷注视着这群面目各异的人。
刚才还在大声抱怨的人顿时吓得闭上了嘴巴。
他们讪讪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主子，让我来教训他们！”四九从秦彦身后闪身出来，指着众人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们要是骨头硬嫌花钱，那就索性别建好了！到时候等你们吃够了苦头，求着我家主子，我们还不一定肯帮你们呢！”
秦彦神色淡定自若，慢条斯理地往嘴里塞了一颗糖。见四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情绪激动，他顺手剥了一颗糖塞进四九嘴里：“淡定点。”
“主子，我就是看不得他们一边享受着您带来的好处，一边还在背地里说您的坏话！”
秦彦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刚才说话的几个人：“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建，我也绝不勉强。四九，把他们的名字和哪家哪户都给我记下来。”
其他原本还在观望的百姓见状，顿时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人群中有人壮着胆子开口道：“这建茅厕的事，未必全是小公爷一意孤行要办的呀。这可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陛下历来是个英明神武的明君，总不至于无缘无故地让我们劳民伤财去建这茅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