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ব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সত্য জেনে ভেঙে পড়ল তু হে।
程咬金吓得浑身一哆嗦，他看看秦彦，又瞧瞧李二。
饶是他再怎么聪明，此刻也不禁生出几分疑惑。
李二被秦彦定定地注视着，威严的面容上竟也忍不住闪过一丝躲闪。
“陛下直说无妨。”秦彦挺起小胸膛，“不必顾虑我的感受。”
李二心中确实对武林大会上发生的事情好奇不已。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秦四郎，那位武林盟主身体可还好？”
这是什么鬼问题？！
武林盟主不是已经死了吗？
秦彦环顾四周，见所有朝臣都竖起耳朵想要听个究竟。
他这才突然想起，武林大会的战果他还没来得及传信告诉他们。
“前任武林盟主已经死了。”秦彦开口道。
他刚想说盟主之位已经被他夺下，程咬金便激动地喊道：“死了？！”
朝臣们更是大惊失色。
李二也顾不得帝王威仪，从皇座上站起身来：“武林盟主死了？怎么死的？”
“被我杀死的。”秦彦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众朝臣：？？！！
李二惊讶万分地望着秦彦，语气中既有紧张又有期待：“快，详细展开说说。”
“陛下，我到洛阳城后，发现那盟主仗着身份欺压城中百姓。”秦彦徐徐道来，将前任武林盟主与一众江湖人士的恶行一一述说。
朝臣和李二的情绪都被带动起来，脸上浮现出怒色，万万没想到江湖人士竟然如此卑鄙。
秦彦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语调突然提高，愤慨道：“所以我看不惯他的行为，在武林大会上便公然挑衅，将他给杀了。”
就这样被杀了？
朝臣们心中犯嘀咕：武林盟主这么弱的吗？
秦琼：不愧是我的儿子！
李二：是朕低估了秦四郎，什么输了去游山玩水，明显就是赢了想出去玩！
众人许久才回过神来。
李二哈哈大笑：“秦四郎果真有秦叔宝的风范，英勇又有谋略，朕定要好好嘉奖于你！”
退朝后，秦彦与李二的几位近臣被单独留下。
“秦四郎，你说你在洛阳城新置了府邸，你该不会是……”李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秦彦颔首：“不错，江湖上有个规矩，谁挑战武林盟主获胜，那人便是下一任盟主。”
“好巧，我就赢了。”
秦琼也是满脸震惊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难不成，秦彦竟是武林盟主？！
“彦儿。”秦琼走到秦彦面前，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捏住他的脸颊。
秦彦双颊的软肉被捏在了一起，看上去极为可爱。
“爹，你作甚？”秦彦瞪大眼眸望着秦琼。
秦琼的心绪如同上山坡又下山坡般跌宕起伏，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来捏一捏武林盟主的脸。”
秦彦嘴角微抽，提醒眼前这个笑得憨憨的男人：这是他爹，亲生的！
李二从最初的震惊转为大喜过望。
秦彦就是武林盟主，这代表朝廷再也不必忌惮江湖势力了。
“秦四郎，你当真是给了朕一个好大的惊喜啊。”李二望着秦彦的眼神满是赞赏，又羡慕地看向秦琼。
有个好儿子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李二将长安城的几处宅邸赐给秦彦作为嘉奖，又带他去国库挑选了心仪之物。
消息传出，百姓们全都惊呆了。
不是说在武林大赛上输了吗，怎么还会得到赏赐？
到底是他们疯了，还是皇帝疯了。
杜荷听到这消息，如遭雷击。
这怎么可能！这不公平！
为什么就连李二也如此偏爱秦彦？
杜荷心中燃起一团火，冲动地便往金銮殿闯去。
“陛下！”杜荷刚喊出口，就被王德拦下。
“杜二公子，你找陛下作甚？”王德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此时你不应该在国子监吗？”
杜荷火急火燎，只想问出个为什么来。
“我要见陛下。”
王德见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摇头，看来杜如晦生的这个儿子，定会让他头疼一阵子了。
“杜二公子，你有话可先跟杂家说。现在陛下正在跟秦小公爷对弈，你可莫要惊扰了他们。”王德笑道。
杜荷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他没想到秦彦竟然还在宫中，还能与李二对弈。
据他所知，能与李二对弈的人只有凌烟阁的朝臣，其他人根本没有资格。
秦彦，凭什么？！
杜荷红了眼眶：“王公公，我实在不解，秦四郎不过一孩子，为何能得到陛下的青睐？更何况他在武林大赛中输了，丢了朝廷的面子，陛下为何还要嘉奖于他？”
“难道陛下就不怕秦彦的存在会搅乱学子们的心思吗？我们苦读十几年，竟然比不上秦彦嘴甜？！”
他本想说“油嘴滑舌”，但王德毕竟是李二面前的红人，杜荷不敢把话说得太难听。
王德终于明白杜荷为何激动得眼眶泛红了，原来是嫉妒秦小公爷。
王德悠悠叹了口气，他本想说秦彦是他永远追不上的人物，但转念一想，又怕打击到杜荷。
毕竟秦彦是天才，众人无法与之相比，杜荷在普通人中已算天资聪颖。
王德斟酌片刻劝道：“杜二公子许是对小公爷有偏见，杂家不妨告诉你，武林大赛上小公爷其实是赢了的。他只是不愿张扬功劳，才导致了误会。”
“再者，小公爷棋艺高超，杂家看他是大唐第一高手。”
“就连陛下的棋艺都是小公爷手把手教的。杜二公子也是聪慧之人，小公爷志在于武不在于文，所以对你谈不上什么威胁。”
杜荷听懵了。
他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但见王德神色不似作伪。
他大受打击，甚至有些崩溃，身子也不受控制地摇摇欲坠。
杜荷是个聪明人，他想起之前父亲杜如晦对自己的失望，告诫他不要针对秦彦。
除了不明真相的百姓会随意嘲讽，国子监的同窗们其实对秦彦极为崇拜。
原来不是他们巴结，而是秦彦当真有让人臣服的出众能力。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多想了，他根本就不是秦彦的对手！
杜荷失魂落魄地离开，王德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但愿他能想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