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৩৮: আগামী বছর রাজকীয় পরীক্ষায় অংশগ্রহণ

পরিশ্রম করে কৌকু পরীক্ষা দেওয়া, অলস স্বপ্ন কখনও পরিবর্তিত হয়নি। একটি সবুজ কান 2505শব্দ 2026-03-24 16:54:10

বাই夫人倒是在心中感叹自家女儿善解人意,只是自家女儿的心思,她当母亲的又怎会不明白。

她看向白临,刚想说让两人先见上一面,若是陆杨愿意,先把亲事定下来倒也不错。

谁知却见白临点了点头,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自豪。

“我白家的女儿果然不错!”

说罢,白临微微一顿,抚着胡须沉思道:“爹也是这样想的,既然人家想要静心读书,那我们便不要去打扰他了。”

白临心中其实也存着几分顾忌。

他深知陆杨才华横溢,学识极佳。

然而科举之路变数极多,考场上哪怕发生一点微小的意外,都会对考生造成极大的影响。

这陆杨若是在这三年内考出来倒也罢了,若是考个五年六年,那自家女儿岂不是要远嫁他乡?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鞭长莫及,也无法照拂女儿了。

思量再三,白临还是决定在心里赌上一把。

好在自家女儿今年才十四岁,即便留到十七八岁出阁也完全来得及。

到那时,若是陆杨高中金榜进了京城,他便去求皇上亲自为两人赐婚。

想通了这一层,白临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释然的笑意。

白夫人在一旁瞪大了双眼,实在不明白自家夫君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

白芊芊微微一笑,将心中的失落强行压下,走到白夫人身 后轻轻替她揉捏着肩膀。

“娘,您也别怪爹爹答应得痛快,这桩婚事本来也就是我们的一厢情愿,人家陆家也说了过两年再作打算,难不成您还担心女儿嫁不出去吗?”

白夫人听着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轻哼了一声道:“我女儿这么优秀,怎么可能会嫁不出去?”

白芊芊动作轻柔地按着白夫人的后颈,巧笑倩兮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娘您也别再纠结这事了。爹爹近日就要启程回去了,我们也得抓紧时间收拾行装才行。”

听到这话,白夫人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到了收拾行李上。

“带这么多行装,到时候一路上可不能赶路太快……”

……

从自家爹娘的院子里出来,白芊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苍白如纸。

那张精致的小脸阴沉沉的,连唇色也不复往日的粉嫩。

桃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自家小姐心里装着什么心思,她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能说出方才那番话,小姐定然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等两人回到自己的院落时,桃香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小姐,您明明是喜欢……”

白芊芊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身后满脸心疼与焦急的桃香,许久之后,方才发出一声轻叹:“自古以来,能做到称心如意、如愿以偿的人本就寥寥无几,我不过是其中一个失意之人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白芊芊释怀地笑了笑,随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厢房。

桃香望着自家小姐突然间成熟了许多的背影,一时间竟怔在原地,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

兴阳县学门前。

陆杨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收回目光转身走进了儒学的大门。

此时正值申时,两人方才逛了将近两个时辰。

基本上把这县学和文庙的角角落落都转遍了。

一想到方才自家大哥曾说过,等回家后要把这县学里的见闻讲给爹娘他们听,好让他们也开开眼界,陆杨便忍不住勾起唇角轻笑出声。

县学里的绿化做得十分雅致,陆杨看着前方那几畦开得正娇艳的菊花圃,心情也随之舒畅起来。

希望等他回到宿舍时,能遇见那位爱干净的室友吧。

县学内环境清幽,静谧宜人。

陆杨刚走到房舍前,便听到自己的房间里隐隐传出了读书的声音。

陆杨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好奇迈步走了进去。

没想到这位室友居然如此勤奋好学。

“叩叩叩。”

陆杨轻轻敲了敲房门,看着正端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捧书诵读的男子,拱了拱手含笑道:“孟学兄好,在下是今日刚来的生员,姓陆,孟学兄直接唤我为方即可。”

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初次见面,第一步自然是用微笑来拉近距离,随后落落大方地做个自我介绍。

这样也能让对方感到舒适,毕竟自己是后来者,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孟良平放下手中的书卷微微一笑,随即起身走到陆杨面前,拱手回礼道:“在下孟裴安。”

两人简单互通了姓名,关系顿时熟络了几分。

陆杨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两人坐下慢慢聊。

孟良平点了点头,走过去将自己的椅子转了个方向,与陆杨相对而坐,这样谈话也更加方便。

陆杨原本以为这位室友的年龄应该与自己有些差距,此刻近距离一看,发现两人的年纪相仿。

看着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模样。

孟良平笑道:“胡训导今日曾跟我提起过学弟你的情况,学弟年纪轻轻便如此了得,实在让人佩服。”

孟良平当时听到陆杨的年龄时,着实吃了一惊。

他还以为这便是胡训导特意嘱咐他多照顾陆杨的原因。

等听到陆杨的名字时,他顿时便明白了胡训导为何会专程跑来找他叮嘱一番了。

如此年轻便成了小三元得主,日后的前程必定不可限量。

一想到自己乡试落榜的经历,孟良平的眼底不由自主地染上一抹淡淡的忧愁。

陆杨见状虽有些不明所以,但稍加思忖后还是笑道:“裴安兄过奖了,明年的科考我还不知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呢。”

孟良平能够通过层层选拔去参加乡试,其实力就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的生员。

听到陆杨的话,孟良平顿时一惊:“学弟你打算参加明年的科考?”

陆杨点了点头,“想去尝试一番。”

即便考不上,也能当作积累一次宝贵的经验。

陆杨这番云淡风轻的话,反倒让孟良平有些恍惚。

他自己上一次参加科考也是侥幸拿到了名额,结果乡试名落孙山,其实他心里早有预感。

此刻听闻陆杨打算去试水科考,心中不禁对陆杨的勇气暗暗钦佩。

转念一想,以陆杨如今的深厚学识,说不定真能顺利拿到乡试的名额。

想到这里,他笑着开口:“以学弟你的能力,参加科考定然是没有问题的。”

陆杨哈哈一笑,“借学兄吉言。”

两人就科考之事闲聊了一阵后,陆杨便顺势问起了两天后上课的具体内容。

孟良平没有立刻作答,毕竟距离他初进县学听第一堂课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若不仔细回想,他还真有些记不清了。

片刻之后,孟良平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夫子第一天应当会给你们讲解《卧碑》罢。”

《卧碑》?

这个石碑陆杨此前曾注意到过,就竖立在明伦堂的左侧。

他当时大致扫了一眼碑石上的文字,上面无非是朝廷用来约束生员行为规范以及应尽职责的条文。

这性质倒有点像他前世读书时学校张贴的学生守则与行为规范。

如此一想,陆杨大致猜出了开学第一课的内容。

想来无非是向新生宣讲县学里的规章制度,或是交代一些日常的作息安排之类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