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২৬: একতায় বল
“镇运司刚刚建立,时日尚短。至于人数,大约十人左右。你们尚未确定是否加入,故而具体详情,我不便与你们细说。不过,有一个人你们应该认识。”
“何人?”
“江湖人称及时雨的,宋江宋公明!”
“什么,公明哥哥?”
“公明贤弟?”
听闻陈福生此言,原本紧绷的氛围瞬间松缓了下来。华国之事,往往便是如此奇妙。有了中间人,许多难题便迎刃而解。
“道长既识得公明哥哥,何不早说,何必弄成如今这般模样……”吴用笑着看向陈福生,言语间带着几分埋怨。
晁盖也道:“我与公明贤弟,可谓是过命的交情。既然公明贤弟在道长麾下,我还有什么好说的?道长有何吩咐,尽管开口便是。”
林冲虽不曾见过宋江,但平日里多有耳闻。听闻宋江也在,心中对于此事的信心又增添了几分。
刘唐本欲离去,闻言求去之念亦淡了几分。至少,他有了想要听听陈福生对镇运司究竟有何打算的意愿。
强压往往会引发反弹,而人情在大宋,却往往无往不利。桩桩件件皆是修行,今日陈福生对于“道”的体悟,又深了几分。
“此前你们并未相问,我自然不好开口……”此时反倒是陈福生开始埋怨起众人来。
梁山众人对此并未介意,反倒是阮氏兄弟站出来,真心实意地向陈福生赔礼道歉。对于这份歉意,陈福生自然全盘接受。
其实,他对于梁山众人并无赶尽杀绝之意。在他看来,梁山中人虽不乏饭桶,但至少皆可用之。阮氏兄弟各有所长,林冲亦有练兵之才。刘唐可为步将,朱贵可掌后勤,吴用可充参谋。至于晁盖,则适合担任部门一时的统筹主管。
一把手自然非陈福生莫属。在他之下,陈福生有意将镇运司规划为“道、武、文”三足鼎立的格局。
何为道?道是核心技术,是最先进的生产力。
何为文?文是生产关系。生产关系需适配生产力的发展,并随之不断演进。道虽为根本,但文亦不可或缺。若无合适的制度,即便生产技术再先进,也会在无穷的内耗中丧失优越性。
至于武,在此格局中既重要也不重要。说不重要,是因为习武之人对促进生产力发展作用有限,若过度倾斜资源,反而不利于民众福祉。在某个世界,两强争霸,竞相攀比武力,致使国力耗尽,终陷绝境,便足为前车之鉴。
说重要,是因为武力能保障先进生产力的成果不被窃取。若无武力,即便发展得再好,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因此,陈福生深知,必须重视武力与武者。
道、文、武三者并无高下之分,唯有轻重缓急之别。
议事厅内,陈福生与梁山众人言笑晏晏,谈笑间,镇运司梁山分司宣告成立。不过,梁山的镇运司仅是暗中给予保障,平日里他们仍是梁山好汉,对外绝不能打出镇运司的旗号。
吴用心思剔透,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模式的好处,心中正暗自盘算时,却被陈福生狠狠瞪了一眼,这才惊觉眼前的道长绝非凡俗之辈,当下收起杂念,老老实实与众人商议。
“我之所以让大家不公开旗号,皆因我们在野而敌在朝。敌明我暗,方能掌握主动。如今的镇运司尚是幼苗,经不起风雨。但我向诸位保证,不出三年,镇运司定能成为撼动局势的存在!”
“届时,外讨不臣,内清君侧,还大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让你我功绩彪炳史册!教头,你的大仇亦可得报!”
听闻此言,林冲再难自持,当即起身大声道:“林某残躯苟活于世,只为林家门楣不因我而蒙羞。我做梦都想光耀门楣,大仇得报!既然道长如此说,林冲这条命,卖与你又何妨?”
打动林冲的,正是“清君侧”三字。那高俅,不正是君之侧的权奸吗?
吴用环顾堂中,见众人皆已动心。原因很简单,他们占山为王,本就与造反无异。造反是绝境下的奋力一搏,而如今有了一条既能得利又可立足的道路,谁又会拒绝呢?
他们也渴望能在阳光下行走,能正大光明地报出姓名籍贯,不再做那担惊受怕的通缉犯。如今有一个风险更低、前景更广的机会摆在眼前,他们自然懂得如何抉择。
随着林冲表态,吴用亦紧随其后。清君侧同样打动了他,对于毁掉自己前途的蔡京,他心中恨意滔天。
“清君侧,清君侧。蔡京老贼,爷爷的屠刀已然备好,你准备好受死了吗?”